:“那便再来碗饭罢……”
听夏意笑吟吟应声,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近来吃饭总要吃上两碗才够,方才只吃了大半条鱼,自是还想吃的。于是摸摸后脑勺:“我去外头瞧瞧。”
说完便没了人影,夏意端着一铫米来了灶台前才看清地上的画,黑乎乎几笔描出个人形,正在砧板前张罗小菜……这个黑乎乎的小人,是她吗?
正端详细致的时候庖厨外又折回一人来,她蓦地抬头,对上他眼神时眼睫莫名颤了颤,轻微的像蝴蝶煽翅膀。
“怎么了?”
屋外人愣呆呆的,半晌才痴痴地转回身去。
白玉般的晚崧与腊肉和在一起是意料之中的搭,将其扣在白饭上再不必别的菜装点。
才归家坐到堂屋里的夏先生一脸慊足,对着另一碗饭问缘故,才晓得两个小的已是吃过鱼的人了,眼下只那个胃口大的还要吃。
“景深人呢?”不见他和自家姑娘在一起,夏先生竟颇有些不适。
“我去叫他!”
夏先生并未急着吃,而是静候着小辈,不多等夏意又哒哒跑回堂屋来:“他方才又作起了画,得收拾收拾才来,爹爹先吃。”
“作画么?”夏先生提着筷儿无意嘀咕句。
“是呀,上回我还给你看过那幅柿林图的呀。”如景深所说,他那次回来就把画给她了。
夏先生仔细回想下,搬出了做夫子那套评来:“实景入画,平淡天真是好,只是笔力尚不足——”
夏意狐疑看他眼,当即打断:“可是爹爹,你会作画么?”
所幸还未吃上饭,否则先生定是要呛着的,这时候憋了良久,解释说:“谁说我不会,不过你娘说我画得不好罢了。”
“哼,那你也不许说景深。”
“……”
“说我什么?”景深忽地进堂屋来,不过显然,他这个曹操来得晚了。
夏意摆摆头,又指了指桌上的饭笑眼盈盈道:“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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