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去,他去岁还见过它开花,这才记得清颜色的,不然只能胡画一通了。
夏意目光落在画上时便忘了问字儿的事,只扶着桌看画上一枝五色凤仙,惊奇不已。
“可比往年摘来染指甲的好看,若是真的就好了。”她不由感慨。
“本就是真的。”
夏意摆摆脑袋说:“我是说,若我有这么一株花就好了,等它开了花我便可以每个指头染一种色了。”
景深沉默,似是在想这些颜色同时在一只手上,良久觑她眼:“不嫌丑么?”
“哪儿丑了?”夏意单想着一只手能有五个颜色就欢欣不已,拿出东西驳他的话,“你瞧它们几个才丑呢……”
说着将手上《志怪潭》拿起来,指着“魑魅魍魉”四字给他瞧,先问丑还是不丑再才问他怎么念。
景深教过笑问她,想到一事转去问她:“怎不见你念书,先生不教你么?”
夏意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