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掇毕了夏意还不忘教景深哪般灭火,景深再三点头后二人才收好提匣出门去。
往学堂去的路上见着好些人,凡见着夏意都会问问一旁景深是谁人。待路过吴阿婆院前,夏意想起阿婆那“大姑娘”的说辞,梨颊微涡生。
“这是哪儿?”景深打量着眼前破旧老院问夏意。
“是芝婆婆家,芝婆婆便是教我习刺绣的人。”她边说边推开柴扉。
芝婆婆是外来人,所住院落其实系李叔家的老院子,自是比后建的夏家小院破旧。
“原你是在学刺绣?”他只当她是绣着玩。
她堆堆鼻尖:“嗯,我娘想我学的。”
话音未落,屋里头声颇显老态的声音:“可是小意来了?”
“嗯!芝婆婆,今儿我煮了花生。”她进屋招景深,提匣在他手上提着。
芝婆婆见小丫头身后还跟着人,初时还未反应,后瞧定了才疑惑声:“咦……这不是阿寔?”再又和景深道,“倒记不清你是谁家孩儿了,只记得见过。”
“芝婆婆,您可是记错了?他是近日才从京城来的。”
“噢?京里来的……”芝婆婆喃喃,靠在垫着毯子的交椅上。
夏意取出花生放去她手边儿搁针线篮子的桌上:“还热乎着,我煮得可烂了,你尝尝看?”
“好……”老人笑逐颜开,才吃了几粒几夸了她不下十句。
放在往日倒还好,可今儿个景深在跟前,她便不好意思起来,抓抓耳朵转去说些别的话。
这时忽听芝婆婆“噫”一声,随即转头问安静坐在一旁的景深:“少年郎——”
蓦地被叫了声,景深学着夏意叫了她声芝婆婆。
芝婆婆又瞧他两眼,问他:“还不晓得你名字,老太婆可能问问?”
“晚辈叫景深,尚无字。”
老人眸子竟亮了亮,敛息问:“哪个景?那个深?”
景是一国之姓,是为罕见姓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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