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滑稽又可怜。夏意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后别过头不看他。
锅里的水“咕嘟嘟”沸着,她垂着头去另一边洗锅碗,才添了清水进锅里景深便凑来边上,手里葫芦瓢舀着半瓢热水,在墙上一盏烛灯下蒸着热气。
“添些热的罢。”
她缩回手,看葫芦瓢中热水慢慢添注……到洗碗碟时候果真不冻手了,洗好了碗只微微发出点声音,他便乖乖放碗去。
这般好的小哥哥,怎么会打人呢?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几个小子本就是若榴最顽皮的,却随便提一个出来也比他伤得重,瞧不出他还这般厉害。
她在心里漫无边际地想着,倒没忘了回屋找两支蜡烛给他的事。
得了蜡烛的景深已是万事俱备,只欠浴桶,只得委屈用个大木盆洗。白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