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脚背敏捷一勾便将油碟勾住,松一口气。
这般看来,这芥菜还算有些油水。
不待他笑,那圆碟趁他松懈又一滑一滚,登时在地上发出脆生生的一声。
还是打碎了,景深眉峰不自觉聚起。
“怎么了。”院里夏意闻声跑来。
“我……”景深垂下眼帘,欲言又止,谁能想到他只是想刷个碗呢?眼下心情竟有些像秋狝那日弄丢景随时候,不过那日面对的是他父王甚至大赜天子,今日面对的只是个乡间姑娘。
“无碍呀,我扫扫便是。”她说话语调好似一直很缓,笑着说宽慰人的话时更软和,说完到廊下取了扫帚、畚箕来扫碎片儿。
景深却愈发恼,好心刷碗不成,反而又给人添了麻烦,看她慢条斯理清理了碎瓷片,又将粥碗洗好,心思愈发烦乱。
“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