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过伤?”
“受伤?没有吧,那会形式已经不太好了,只不过运动还没正式开始而已。王琳琳从那会起就开始咬人了,大家都趴着她呢,谁敢打她?”
余彤失望地低下头。
不过马婶又紧接着说道:“不过有件事我印象挺深的,我之前还提过呢。当时有个男人来找王琳琳,男人好像是教书的,说话文邹邹的,也不知道咋回事,两人也没说上几句话,王琳琳就嚷嚷起来了,还说男人那个啥她。”
“那啥你懂吧?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当时咱县城抓这方面还是很紧的,王琳琳还认识几个队长,很快就有人来了。那男人也是个脑子不会转弯的,你说你就认个错能咋的?他偏不,还嚷嚷了几句什么诗,听说都是严禁的诗,我没啥文化,记不住。其他人一看这都开始高风亮节了,能忍吗?加上他还是个教书的,他们就把人带走了。”
余彤越听越觉得这人像是余长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