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亘古不变的难题。
不过余彤好像还真没听谢文成提过他母亲的事,他和母亲关系不太好?
舍友还在“教育”余彤,“所以说,彤彤,你可千万不能主动。你主动了,人家会觉得你掉价,是死皮赖脸粘上来的。将来婆婆肯定会折磨你的!”
看着舍友好像已经想象到余彤被折磨死的悲情样,余彤忍住笑意,点点头:“好,我不表白了。”
“这就对了,”舍友长舒一口气,“我们女孩子,得矜持!”
当天晚上,矜持的舍友在交谊舞会开始前两个小时,就迫不及待地拽余彤去现场。
余彤:“……,矜持呢?”
舍友看着刚刚布置起来的现场,激动得就差大喊大叫,“什么?你说啥?对了,隔壁班有个长得很端正的男生,一会你帮我看着他点,我要请他跳舞!”
余彤:“……”
说好的等男孩子主动呢??
余彤虽然想来凑热闹,但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