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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6柯经常趁陈桂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上山来祭拜。烧纸的钱都是陈桂英让他买菜，他好话说尽，跟人讲价省下来的。就算这样，他还是经常空手来，觉着特别对不起自己母亲。
“妈，我找到外公了，带外公还有……顾总经理还看您了，过段时间，我恐怕要离开白泉县去和外公一起生活，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活下去。”6柯的声音很轻，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6明远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摸着那块无字碑，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青晗，爸爸来晚了，你受苦了，6柯也受苦了，你放心，爸爸一定让他过上好生活，受最好的教育，以后有时间，爸爸就来看你。”
6柯走过去扶着6明远，“外公，节哀吧，母亲一定希望我们健康快乐的。”
6柯和6明远先下了山，顾熙平说他要多呆一会儿。等到顾熙平下山的时候，明显哭过了。6柯没有问他到底说了什么，谁心中没个伤痛？
“6教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顾熙平问道。
“小柯呢？这几天办了转学，就跟外公走吧。”6明远当然觉着是越快越好。
一想到要走，6柯眼前突然浮现了沈念那张脸，总有些舍不得，“外公，能不能等这学期读完？”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外公在白泉县陪你。”6明远打算好了，既然找到了外孙子，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顾熙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顾总，谢谢你愿意替我们出那一万块钱。”6柯道谢。
“别说一万，十万也是该出的，不用谢我。”顾熙平觉着有些悲哀，给自己儿子出钱，还得说声不用谢。
“那顾总能不能再借我五万块？”6柯问道。
顾熙平听了那个借不是很舒服，可是6柯能张口问他借钱，总比不理他强。“五万块没有现金，存折行吗？”
“没问题。”6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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