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捂着依旧内里砰砰乱跳的胸口,他眯起双眼,真切的察觉不太妙。那个雌性对他的影响好像更大了,兽态的好感度是不是太高了引起了连锁反应?
呼啦啦,外界的响动打断了继续深思下去探寻的真相,琮渊耳朵抖了抖,目光一凛。侧耳倾听片刻,嘴角咧开,正不知如何发泄胸口郁气,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看样子这张邀请函到底引来了些豺狼虎豹。
第二天,大堂汇集的四人,三位夜晚没睡好,脸色不太好。
心虚的轻咳一声,自知理亏的琮渊点着脚尖,小眼神瞥了一眼又一眼。
察觉那轻飘飘的恼人视线,莫季安没好气的斜睨一眼,“琮渊元帅若有隐疾,可以自便。”
这一抖一抖的是尿急还是尿频。
琮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