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票？”
“嗯。”
苏染没抬头，手指在触屏上操作着。
“假期还长，暂时不回去了……清欢这样，我也不放心，多陪她一阵子。”
听说她暂时不回去了，沈让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生出一股喜悦。暂时不走啊，不走好。
霍湛北带着时清欢一起，上最高层。
她的草图，应该昨天拿出来，既然没有拿出来，他们就得好好谈谈，昨天因为时清欢的态度，谈话没有进行下去。
电梯开开，霍湛北和时清欢先后进去。
“等等……”
门正要关上，一只胳膊伸了进来，是楮墨。
霍湛北颔首，“早。”
“早。”楮墨点点头，在一旁站好。
此刻，他已经洗漱过，穿着合体的订制西服，一点看不出来一整夜没有睡的狼狈和疲倦。
小小的电梯，时清欢识趣的缩在角落里。她还嫌自己不够渺小，硬是要往里缩。电梯里，滑的很，她因为紧张，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
“啊……”
“小心。”霍湛北就站在她身边，适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下意识的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没事吧？”
时清欢摇摇头，尴尬不已，“没事。”
霍湛北拧眉，问到，“是不是头疼？昨晚上，不该让你喝那么多。”
楮墨绷着脸，似乎是没有听到他们在说话。或者，应该说，他在极力忽视，这电梯里还有另外两个人。
霍湛北看看时清欢，又看看楮墨，他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事，可是……他作为旁观者，似乎不应该问。
气氛，一度凝滞。
叮的一声，电梯响了……终于到了。
楮墨面无表情，径直出去了。
时清欢手心发凉，盯着他的背影，心上似乎被人在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她不明白，楮墨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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