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早一点认识她,爱上她,她就不会遭受这么多年的磨难与艰辛……
“不要说胡话。”花锦把脸埋在裴宴的胸口,“六年前的你,不会爱上六年前的我。而六年前的我,也从不敢妄想会与你在一起。”
裴宴紧紧拥着花锦,没有说话。在这个瞬间,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想好好抱着她,把世间所有美好都捧给她,把所有她曾经错过的,都补偿给她。
“你不知道,半年前你开着跑车,轻佻地问我要不要坐车时,我有多么失望。”花锦道,“就像是看到心目中最珍贵最完美的珠宝,忽然有了一道裂缝。我心中的小太阳,原来也躲不过时光的摧残,变成了一个轻挑不正经的男人。”
“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花锦在裴宴胸口蹭了蹭,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到了他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后来我就明白过来,原来你是担心我想不开去跳湖自杀,才故意说的那种话。”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跳湖自杀了,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他们不会称赞你好心想帮我,只会说,妙龄女子因不堪富二代骚扰,走投无路之下,只好选择跳湖。”花锦笑,“这些年的脑子,都白长了吗?”
“没有白长。”裴宴红着眼眶笑了,“不然,怎么能追求到你?”
花锦靠着他的胸口,轻轻浅浅笑了。
这一天里,裴宴没有再问花锦过去的事,他陪花锦用了晚饭,把她送回了家,才抱着装满绣品的木盒,回到自己的家中。
打开曾经属于花锦的网络记事本,裴宴把几十篇短短的随笔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直到凌晨两三点,才勉强睡了过去。
裴宴做了一个梦,他坐在跑车里跟杨绍打电话,忽然车子发出一声巨响,他打开车窗看去,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倒在车旁,满地都是撒出来的饭菜油水,一个干瘦的小姑娘趴在旁边,正满脸惊恐地用她身上的衣服擦他车上的饭菜油,头上脸上都沾上了地上的灰,右边裤腿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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