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已经走到了展会出口。花锦回首看了眼这些静静躺在展览柜里的工艺品,这些在时光洪流中留下来的东西,已经经历了几千年的岁月,最后会不会在未知的岁月中消散?
“小心台阶。”
花锦回过神,对裴宴笑了笑:“谢谢。”
裴宴注意到她下台阶的时候,会格外小心,想起那天晚上送花锦回去时,有个老太太让她去拿药酒擦,忍不住问:“你的腿不好。”
花锦抬头看了他一眼,黑黝黝的眼瞳中,清澈见底。
“几年前受了点腿伤,没什么大事,就是有时候在阴雨天会疼。”花锦走在平地上时,姿势很好看,“不过都已经习惯了。”
几年前受的伤,现在还有后遗症,这叫没什么大事?
裴宴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