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立刻闭上嘴。
走下长长的台阶以后,花锦把裴宴的手臂一放,轻哼道:“说我手占了你的便宜,我还嫌你的手臂占我便宜了呢。”
裴宴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竟然有人过河拆桥的速度这么快。他扭头看了眼身后的阶梯,双手环胸:“看来你后面不需要我帮忙了。”
“裴先生,你误解我的意思了。”花锦朝他灿烂一笑,“我的意思是说,这事如果放在其他男人身上,肯定是他们占便宜。但是你不一样,你长得好看不说,还品德高尚,这肯定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你不该做蜀绣师,应该去学蜀戏。”裴宴扭头慢慢往前走,“在变脸方面这么有天分,不从事这行浪费了。”
花锦:“……”
因为不是节假日,天又在下雨,路上的行人并不多。这条街还保留着上世纪木楼的建筑风格,就连店铺都带着上世纪的古旧味道。很多店铺挂着一些在其他风景区也能看到的劣质手工艺品,街道走了一大半,也没有找到哪里有油纸伞。
无奈之下,她只好在一家小店里买了两瓶水,趁机向老板打听油纸伞的下落。
“油纸伞?”店老板诧异地看了花锦一眼,“一直往前面走,靠右边有家小店就是卖油纸伞的。”现在网购这么方便,天南地北什么漂亮的伞都可以买到,特意来他们这种小地方买油纸伞的年轻人还真不多见。
“谢谢。”花锦把另外一瓶水递给裴宴,裴宴接过水,“走吧,去前面找找。”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那家卖油纸伞的店。一位穿着藏蓝色中山装的老人坐在门后,埋着头削伞骨,他身后的一对年轻男女收拾着有些乱的店,口里还在抱怨下雨,刚做好的伞不能拿出去晾晒。
老人的很粗糙,手背上还留着一道道泛白的疤痕,见到花锦跟裴宴过来,他放下手里的伞骨跟刀,拍干净身上的竹篾:“二位是要买伞吗,请进来慢慢看。”
这个店不大,采光也不太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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