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树。郁郁葱葱,树冠有若华盖般铺天盖地。
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杀生丸却没有变。线条分明的轮廓依旧俊逸得有若天人,若说有什么不足的,大概就是他的眼神太过无情了。那些曾经留在眸里的暖意仿佛消失般,他好似回到了很早以前,刚从西国出来游历时的模样。
不,比那时还要冰冷!
抬头,杀生丸看着树上的那个大茧,眉心一皱。
指尖一勾,一道风刃便聚集。下一秒,他就朝着大茧一挥手。
“哗啦啦”,漫天的绿叶都被割离,那些巴掌大的绿叶七零八落,扬出无数道绿色的轨迹。
直接承担力道的大茧一颤,光芒大盛。
杀生丸恍若不觉,冷冷地注视着那道刺眼的光芒。
只见一个人影缓缓地从茧里坐起来。
她随手一抓,破碎的大茧便凝成一束光芒,抖了抖,就成了一根白色的发带。扒拉着被风吹散的头发,流火自顾自地拿着发带就绑了一个长长的马尾。
若是别人看到这时的流火,多少会有些惊讶。因为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几十年前的愤懑、委曲与无力。
好似这几十年她不是躲在这里睡觉,而是一个走遍山水的行者,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岁月洗炼的淡然。
只是她的眼神虽然深遂,脸色却惊人的苍白。
这几十年的自我封印对流火来说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若不是她还有来自丰云野城里的信仰之力,怕是早坚持不下去,破印而出。
“醒了?”杀生丸冷漠地道。
若是旁人,可能还会多少有些怜香惜玉,只是她面前的是杀生丸,而他极少会顾念别人的情绪。
“不醒行吗?”流火失笑。都打上门来了,她想睡都睡不着。
遮住眉眼的乱发长了,流火这次没再修理,而是清清爽爽地绑了起来。于是,她微微上挑的眼睛便露了出来,明明其他的五官只是清秀,被这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一衬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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