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讲阿娘的事吧!”
阿助心思一阵恍惚。流火吗?“她是个很能干的人。”目光不由瞧到了门前的那棵树,低声道:“很好看,也很温柔。”
被头发遮住眉眼的她真的长得很好看。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不像他身边的任何人,也不像他能想象出的任何贵族。轻轻淡淡,自自然然,落落大方,不矜贵傲慢、不妄自菲薄。想到这里,阿助笑了起来。
流火的性子虽然安静,却也不只会一味受气。一次跟人争执起来,她牙尖嘴利的居然把别人说得哑口无言。待得到对方恼羞成怒,差点要冲上来动手时,她也不急,只是将一棵树从原地拔起来,种到自家门前。
此后,再也没人会轻易找碴了。
摸着那棵树,阿助呵呵直笑,也只有他才知道流火私底下有多懊恼。因为一时没控制住脾气,结果别人都对她敬而远之,她其实很难过,因为一连几天他们吃的饭菜都没滋没味。
“阿娘真好!”落花黯然。可是,阿娘已经不在了。今天,村里那个讨厌的男孩又说她是没娘的孩子,她哭着扑上去跟他撕打!
然后那个男孩的娘说,阿娘其实是个粗鲁的女人,力气特别大,还是个泼妇。
落花心里清楚,只有这个妇人才会如此说,因为别人一说起阿娘都说她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大家对阿娘讳莫如深,像是有什么忌讳似的,从不愿意多说。
落花只能在这个讨厌的男孩那里才能听到和爹、和村人嘴里不一样的阿娘。
只是这个女人不喜欢阿娘,所以她的儿子也跟着不喜欢阿娘!
所以,她每次都会生气。
可又因为思念,忍不住总想着去问。
“我……”阿助看着女儿失了颜色的小脸,心疼地道:“要不,我帮你找个阿娘!”自己终究是个男人,对落花的照顾总还是马虎了些。
“我……”落花眼睛瞪得极大,想反对,却又强忍了下去:“阿爹是不是寂寞了?”她一直知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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