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像是想上山砍柴。
他很年轻,长得颇为英武,眉宇间却带着沉郁,仿佛心头被重重的思绪压得喘不过气来。
于是,那张年轻的脸也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了。
经过发呆的流火旁边时,他正低着头察看刀上的缺口。这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有一点点损伤都必须修好。
待走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反应过来,路边有人。
年轻男人停下来,站在原地打量了流火好一阵子。确实她只是一个人,而且看样子算不上有威胁,这才犹豫地上前来。“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年轻男人有些奇怪,也有些谨慎。这里离大路有一段距离,这个姑娘如果是凭一个人的力量走过来的,为什么身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仔细打量,只见流火身上衣衫破碎,可露出的皮肉却是细嫩光滑。
很奇怪!
以前,他曾经遇到过像这样落单的女人。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自己当初的心悸与欢喜。
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