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依旧是虫鸣鸟叫,添水依旧“空空”地一下接一下地,有节奏地敲在池塘里的石头上。这里的所有一切似乎都与它们无关。
事实上,也确实与它们无关!
就连屋子里的那个男人,明明住在这里的这个男人,都像是与它们无关般。
他常常是睡着的,偶尔坐在屋里,也常远远地看着它们。
在他的心中,这些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有着距离,一道不可逾越的距离。
鸟儿们拍拍翅膀,看着流火,又叽叽喳喳地叫起来。
说起来,它们对流火的认同感还强一些。
至少,她比奈落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
而每次只有她在,那个男人才会露出一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