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仄的空间被精心整理过,别出心裁地用植物隔成几个小小的空间。阳子略过流火有些诧异的表情,直直地看向另一个坐在窗前的身影,隐隐绰绰地在植物身后的那个男人。阳子上前几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男人,虽然这仅仅是一个背影。
清癯、从容,宽袍缓带,风流写意。仿佛没有被阳子的鲁莽惊到,这会的男人仍然雍容地半曲膝而坐,墨发如丝,一头乌密的卷发懒懒地披下,散在紫色的华服上。若隐若现的暗纹浮凸在衣角,但阳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它上面,因为她看到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一只白到几乎透明的手。此刻,这只手正随意地搭在膝头,指甲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另一个粉嫩的手正亲昵地拉着它,指尖轻勾,还在微微晃动。
这只手是流火的。单看它,赛雪欺霜,肤如凝脂,但与另一只手相比,它有种来自肤色里的朝气蓬勃。男人的手晶莹剔透,有如最美的工艺品般,精美到缺少了某种生机般,带出死寂般的沉淡。
流火略带了些不解地看向闯进来的这对兄妹,收回自己的手。手指一颤,粉嫩的掌心划过一丝异样的血色,她轻轻蹙起了眉头。
奈落指尖轻勾,止住她的动作,手中闪过一丝黑气,恰到好处地压制住剩余灵气的反噬。
自从上次被破魔箭伤到后,流火的伤好得极慢,虽然他之前强行驱逐了大部分的灵气,但灵气还有残余。
她看了看奈落,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又白了一分的手。
奈落浅笑,见她的手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才收回了手。
两人私底下的举动没有被阳子和阿助发现。因为这会儿这对兄妹还在惊讶地呆在原地。
见到流火看过来的疑惑眼光,阿助首先反应过来,脸色黑中泛了紫,局促难安起来。
“有事?”流火问。
阿助的头顶都要冒烟了,他拉着阳子就要往外走。“没……没什么……”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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