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仿佛听懂了流火的话,鸟儿安静了下来。
流火笑了笑,“在哪里?”
鸟儿仿佛有些不甘心,它拍了拍翅膀,还想挣扎一番。
流火握紧,打量着它,却在看到它的眼睛时心头警兆大生。鸟儿原本乌黑的眼眸里人性化地闪过一丝邪气,仿佛在讥嘲般。
心知不好,本能地手中一紧,流火便要取了它的性命。在她动手的前一刻,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巨痛,凝聚的妖气差点消散。流火停在空中的身子晃了晃,这才缓过一口气。哪会不知道是这只鸟儿搞得鬼,她狠狠地捏住手中的鸟儿,怒斥:“你搞什么鬼?”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快没命的人知道太多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