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模糊,平时没有任何感觉的身体此时只觉得扭曲得如同水般,痛感一层层地从头至脚,又从脚到头的转换。痛得她连挪动都费尽了全身力气。
“结界?”鬼蜘蛛脸色大变,他下意识地抬头看,蛙怪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可恶!”他恨恨地道,“这个混蛋!”蛙怪狡猾地只提了结界,根本没提可能会对银子有影响。他也疏忽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什么人?”
鬼蜘蛛本能地抬头,手已经抚上腰间。下一秒却想起来,他把刀放在马上。带着刀进村庄,谁还信他是无害的。
眼前是一名穿着红白巫女装的女子。
浓密的黑发扎得整整齐齐,精致的五官带着一种平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