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说,你要敢拖后腿就干掉你吗]当那群强盗是好人只是嫌他这些年干吃白饭罢了。
鬼蜘蛛感受着伤处传来的阵阵清凉,舒服地呻/吟一声。“这些年,我私下里练习,一定不会那么轻易丧命的。”冷笑一声,“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是啊!你每天晚上都很努力地练习。不过,昨晚你对芳子太坏了!]她又点了点鬼蜘蛛的额头,[你干嘛那么凶?]人家明明是好意,但他却始终不愿理会。
额上又传来凉意,鬼蜘蛛捂住额头直笑。“银子,你做什么?”
银子,银子!她无奈长叹,算了算了,他愿意这样叫就随便他。反正自己也不记得叫什么了。只是这个臭小鬼就不能取些有品味的名字头一回见到银饰闪耀的光泽时,他就这么喊自己。这三年来,他不再像那天般疯狂,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沉默,当然,这些变化只在她面前展现。
看着鬼蜘蛛那张清秀的脸,银子有些感慨。他是越长越周正了。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多了起来。
刚开始,银子只能在他情绪极度波动时才能感觉自己存在。现在,除了听不到银子的话,他们之间的碰触已经不需要什么条件了。
看着鬼蜘蛛身量一天天的增长,有时候,银子会异常羡慕。[真好。]这个时候的她虽然在笑,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的笑容里带着苦涩。[对我而言,可以高兴的应该是禁止的时间吧。]
昨天,他躲在浴房的角落里练习刀法。那是一个肮脏的角落,除了杂物就只有烧火用的木柴。平时,没有人会来这里。他拿着一根长度适中的棍子一次次地练习着,怀中揣着一把约一尺长的匕首。这是他在强盗们抢来的物品中偷来的。
突然感觉有人,鬼蜘蛛杀意顿起,扬棍劈去。同时左手抽出匕首,狠刺对方的脖间。
只觉得左臂一凉,银子在阻止他?不是敌人?不是那些强盗?
勉强收回几分力,鬼蜘蛛一个跄踉,差点摔倒,这才停住自己的冲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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