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个人一拍即合。
原来蓬莱号的规矩之一,夜间客人是不可出来船舱、到甲板上游荡的;若有人想“观赏海景”,只有到顶层的风雨茶肆,从敞开的月形门窗往外看。因此郁竹声极怀疑宋沅当初是曾违蓬莱号的禁令往外跑的,但上船前他既口口声声答应了慕容瑛,也就只得老老实实带了红鸩到风雨肆。
一进门茶博士就迎上来:“二位可定了位子?是吃山茶,还是吃水茶?”
“山茶是怎样,水茶又如何?”郁竹声问。
这话一出,茶博士便知这两个是新来的了,暗暗发笑:“山茶味甜,水茶味苦。二位想来吃不惯水茶,就吃两套山茶吧。”
郁竹声刚要点头,红鸩已用筷子斜指着那茶博士说:“我不怕苦,你把山茶与水茶都给我们各上一套来。”
茶博士把她打量几眼:“水茶泡制不易、一向要就着月亮吃,姑娘可能等?”
“既然来了,当然能等。”红鸩巧笑嫣然。
没多久山茶上来,和岸上的茶倒没什么两样。风雨肆内生意极其清淡,直到月亮已升的很高了,整个茶肆中也没几个人。月上中天后茶博士给红鸩奉上水茶,又腥又苦不知是什么东西配成的。郁竹声一嗅就知自己果然吃不得,红鸩倒是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这样一直在风雨肆中待到半夜,甲板上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郁竹声索然无味拉着红鸩就要离去,红鸩用筷子蘸了点儿水茶往他眉心一点,眼前景象立时变了。
风雨肆中竟不知何时挤满了人,接踵磨肩几乎转不开身了。茶博士高声吆喝,唱着某桌客人点了什么茶食,随着他的吆喝那些茶食朝飞一般地跑出来——没错,当真是跑。那些杯盘碟盏仿佛长了脚,一只只在地上蹦地飞快,有几个险些撞着了郁竹声。郁竹声忙不迭地避开,红鸩咯咯一笑,轻声道:“你个吃山茶的客人藏着些形迹,否则那些吃水茶的可就发现了你。”
果然随她的话,几个临近桌子的客人转头看来。他们都披从头及地的大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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