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起身子:“怎么回事,我怎会在这里?”
“怎么回事?你和宋沅跑去劫营栽了。”红鸩一把将她重新摁回床上,胡乱给她上药:“还好你的老师和弟弟连夜出去,天快亮时带了你们回庄。”
原来是老慕和欧阳救了自己,那个可怕的无比真实的梦境。薛默吁一口气,忍着红鸩下手不知轻重的疼,眼角随意一瞟,被枕边一件东西惊得把刚吁的气又咽回去。
繁星发簪?那不是梦!
“那是你被带回来时死死抓住的东西呢。”红鸩看着那簪子笑道:“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从你手里取出来,是你在洞里找到的么?”
而薛默没心思回答她,只是追问:“他现在在哪里?”
“宋沅么?他当然在有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