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偏绪变化,她又忐忑又兴奋,一心只想看到她要找的东西。
午后他们来到瑟谷深处,苍木终于展现面前。它高达数十丈,青叶紫茎、墨花黄果。它的树冠亭亭,树下并不停留鸟兽,其实在方圆一里的瑟谷低点,也只有这一棵树了。
“倒像是把所有养分都吸收了似的。”欧阳洄跳下马背。
慕策白也翻身下马:“这就是大地之脐。”
他们和薛默过去,同时将手放在树干上,高速的数据流沿树干而上,沿天宇放散。苍木的枝叶无风自摆,瑟谷中卷起了风。
那是灵气的味道。宋沅嗅着风带过来的气息,心下沉吟。
郁竹声走过来:“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试那棵树。”宋沅远远看着。
“那棵树上有什么?”郁竹声不由疑惑地发问。
宋沅什么也没说。而谷底的三人在树下尝试良久,最终失望地放下手来。
“为何树上什么反应都没有?”薛默仰头看碧蓝的天。苍木的枝叶如剑般直指,他们无法得到总部的信号反馈,也无法确认自己的信号是否已经发出。
“苍木的吸收净化属性把信号都屏蔽了,至少我们目前无法接收自外而来的。”慕策白皱眉拍拍粗粝的树干:“这树皮应该就是屏蔽层。”
“我们把它刺破?”欧阳洄提出建议。
“强行破解的话,这条线怕是就废了。”慕策白立即否决。
三人一时无计可施,红鸩突然指着树梢惊叫:“快看,好多鸟!好多鸟儿从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