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默身边坐了一夜。
那个人究竟是谁?那人指的又是什么?记忆一片混沌,他根本记不清那人的面孔声音,简直疑心是自己在恍惚间做了个噩梦。但胸臆间的疼痛是真切真实的,这疼痛渐渐变得熟悉,让他一时有些恐惧。
天字舱内的更漏一点一滴地淌着,宋沅注视着那些水。它们一丝一缕地从壶中漏出来,越来越少。很快顾长青随小剑来了,他为宋沅诊脉,没开药方,直接从药箱里取出早已备好的丸药来。
“有些扰动,所幸没有大碍。”他对宋沅说:“但今年以来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少庄主该即刻返回山庄,此后闭门谢客,少喜怒、多静思,方可保无虞。”
“也就是说我得和小时候一样吗?”宋沅不由失笑:“但这样的无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