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澧。”他说:“阿鸩是洛陀大阵的守阵人,守阵人是轻易出不去的。”
“可他们的那个什么阵不是凤凰胆一死就破了么?”
“阵法虽破,咒力仍在。她没法像你想的那样说走就走的。”宋沅叹了口气。
“是了。”郁竹声有些愣神:“她说过如果要走,一要祝融放她,二要长老们放她——我这就问问祝融怎么样才能放她去!”
忙一把拉住他,宋沅皱眉:“阿澧,她是神殿不可缺少的巫舞者,在越人的地界不要生事。”
“这怎么是生事了?宋沅我问你,若是小九被阵法或咒力困着,你会扔下她不管么?”
“自然不会。可我也问你,小九和阿鸩,于我于你能一样么?”
“怎么就不——”
郁竹声哑了。是的,他于红鸩是什么?红鸩于他是什么?“你亲一亲我便好了”这种话,他要是和红鸩说……
红鸩会当即把毒蛇蛊虫扔他一身吧!
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