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能量都在这块凤凰胆里。
她心中泛起阴云,司马康成则说:“越人的巫蛊阵势失控已不是第一次了,我听同袍讲述近几年尤其多;我上次就是为越人逮住一只逃出惊鸿岭的厉害蛊物又送回来,才得了大巫的信任。”
他将那次经历简单讲了一遍,众人才惊觉原来蛊物泄漏已如此严重。他们一直议论,直到有越人上楼送饭才住了嘴。越人放下篮中食物正要出去,一直不吭气的郁竹声忽然拦住了他。
“青鸠!”他急切地问:“阿鸩现在怎么样了?”
来送吃食的正是青鸠。他看看房中其余众人,淡淡用汉语说声“还好”,就提起竹篮下楼去了。没想到他竟还认得其他越人,房中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入夜后越人们给他们又分配几座歇宿的竹楼,宋沅与司马康成出去,好半天才回来。
郁竹声依旧呆坐窗前,久久地眺望窗外,桌上的油灯已很暗了。宋沅挑亮灯火:“阿澧,刚刚司马康成问我究竟与那越女有什么过节,我向他解释了,接下来也会再向大巫和那越女赔罪。”
“嗯。”郁竹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看了看他,宋沅又说:“阿澧,下午你问的那个越人少年也说了她境况还好。”
这次郁竹声没有做声。
叹了口气,宋沅走到他身边:“阿澧,她毕竟是个越人。”
郁竹声总算把头转过来:“那又怎样?”
宋沅笑笑:“你父王绝不会允许一个越女进王府的门。”
这可真是一脚踩在郁竹声尾巴上,他提高声调对宋沅嚷:“什么进门不进门,你想得太远了吧?就算我想让她进门,她肯么?况且,我也还没想呢!”
“对极。”宋沅轻轻一笑:“有些事既然一开始就知其不可为,那就干脆想都别想。”
“我说你——”郁竹声干脆起来,坐到宋沅身边,直视着他重重说道:“你平白无故地胡乱说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是我父亲。”
“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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