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性情竟会做出夜入拆房的事,但郁竹声曾入垂泪湖他是知道的,于是连忙说:“小蓬莱号一直停在清涟江边,离垂泪湖数十里,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误会?”言下之意就是叫她拿出证据来,毕竟垂泪湖也不是外人能随便找到和进去的。
越语翻译赶紧传话,祝融也问红鸩。他们嘀嘀咕咕,越语翻译悄声说着大巫想要将大事化小,让客人们把神物祭完再说。红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跺一跺脚,忽然用汉语对着郁竹声大声道:“你过来!”
所有人都朝郁竹声看过去。
众目睽睽,郁竹声非常怂地朝红鸩走过来。
“你说说,究竟我有没有撒谎?你们究竟有没有把我的竹楼拆了半边去?”她对他瞪眼,双眉倒竖,两颊染上红晕。郁竹声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只硬着头皮回答:“我赔你。”
这一说竟是认了!越人嘈嘈切切交头接耳地朝宋沅看来,宋沅几乎要气死。
不得已,他只好过去对红鸩长作一揖:“这其间确有一些误会,还望姑娘恕罪海涵。”
这已是他服软道歉的极限了。没想到红鸩还是不依,她脸上露出胜利的笑,趾高气扬地用汉语说着:“光这样可不行!垂泪湖是我族禁地,外人不可擅入!你得按你们汉人的大礼,给我跪下来、叩拜赔罪!”
这一下换成小蓬莱号众人满面惊讶。宋沅微微冷笑:“我生来只跪君父师长,要向姑娘跪拜,恐难从命。”
红鸩一愣,又用越语叽叽呱呱地说起来。不用翻译传话宋沅也能猜出她说了什么。神殿中一时纷扰骚乱,越人们都在议论,终于大巫发话了。
“阿鸩。”没想到他用的也是汉语:“不要任性。”
祝融向宋沅看过来,目光深邃:“这事我们祭祀完了再说。”
他是先把这档子事暂时放过去了,宋沅点了点头。红鸩瞪向祝融,那神态竟有几分像瞪郁竹声。终于她哼了一声,收起愤懑的神色一声清叱,越人祭祀的仪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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