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鸩撇了撇嘴:“这还有假?他又不是不识字的。”
“镇上识字的汉人不少,你为什么偏偏找他?”
“哎呀呀这不是正好撞上了么?”红鸩敛着裙子坐下来:“镇上的汉人都会越语,我不想叫他们知道我娘的那些事。”
“那你怎么知道,你娘一直要找的故事就藏在这堆书里?”
“因为当初我娘也是从那说书人口中听到的一半故事呀,可惜那说书人被杀得太早,另一半事竟没能知道。好在那人的书还留着,剩下另一半一定还在这些书里的。”越女的眼睛亮晶晶的:“等我把这完整的故事都知道,就可以把它告诉我娘了。”
“可是阿鸩……”青鸠不由又笑了:“你娘早已经死了。”
“可我也迟早会死。”红鸩满不在乎地说着,顺手揪下一片苇叶揉成哨子:“我就等死后见着了她的那一天,再把这个故事告诉她吧。”
青鸠一时无语,那个故事是阿鸩娘亲的心结,兜兜转转又落到阿鸩身上。这些年她时不时往木樨镇跑,就是为遇上汉人的说书者、把当初娘亲听到的故事完整再听一遍,可一直未能如愿;如今甚至干脆把一个汉人掠到垂泪湖来,那几只古旧的书箱里有她要寻找的东西吗?
他忽对她有些惋惜,接着悄悄把芦苇丛外的郁竹声一指:“那他把这故事告诉了你以后呢?”
越女故意把手往脖子上一划,目光雪亮:“自然是这样。”
青鸠知道她惯做的游戏,不由噗地一笑:“既是这样,你何必把他带回来垂泪湖?你必是对他软了心。”
“呸!我对这傻小子软什么心?”红鸩也笑:“他一到镇上就打凤凰胆主意,若是遇到别人必然是被悄悄杀了的——自登上那竹筏子开始他便已经是个死人,我把他带回来不过是想叫他在死之前多替我做些事罢了。”
他们悄悄嘀咕,郁竹声早听到了,只是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偏过头,他问:“阿鸩,你们在后面?”
红鸩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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