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郁竹声脸上几乎烧起来,憋出几个字:“怎么这样不知廉耻?”
“廉耻是什么?”她一脸无辜,倒把他一肚子话都憋回去。
苍天,想我一世不羁,如今竟栽到一个化外女子手里……
郁竹声满心的囧,也只得紧紧裹住自己,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姑娘,我是中原人,不如你这样的……呃……不拘小节。在我家乡,陌生的男子女子不但不可随意同处一室,也是绝不可以这样袒露相对的……”简直要愧死人了好吗!
“请姑娘把我的衣物还我。他日定当重谢。”
他放软了语气,越女莞尔一笑,朝窗外用越语说了一串,不多时有人上了楼来。
那是个十三四岁的越人少年,勒着抹额,腕上纹有刺青。他的样貌清秀,神情也很温顺柔和。
“你放心。你的衣裳是我脱的,阿鸩没有动手。”
没想到他也是会说汉语的。少年把已晒好的衣服放到床边,郁竹声忙取过来:“二位可否回避一下?”
两个越人相视一笑,一起下楼去了。郁竹声赶紧穿上衣衫。剑在衣上,越人没有扣下他的武器,可知倒不是全然恶意。他带着剑心下稍安,下了楼向两个越人行礼:“多谢二位,请问二位怎么称呼?”
越女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倒是越人少年答他的话:“她是红鸩,我叫青鸠。”
都以鸟为名,而且这姑娘起的还是这样凶恶名字……
“阿鸩没有害你,她把你拦住是为了救你呢。”青鸠告诉郁竹声:“你上当了。那向导在寨子里就是个闲汉,以前也就带客商在寨子外走走,绝没资格靠近神殿去的。前些天更因偷牛刚刚被长老们赶出寨去,再被人在寨子里看见就要剁手割舌。你若一直跟他走,必然就被他找个无人的地方害了。”
“并且你中了幻蛊又在江底泡得太久,若是不好好把你煮上一煮,你将来必然会落下病根残疾。因此才给你除的衣服。”
青鸠把一切解释完毕,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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