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风流倜傥的样子。越女又笑起来,乌亮的眸子直瞅着他:“你自己也说了,我要把你留下。”
“姑娘,你讲些道理。”郁竹声只得好言相劝:“我虽曾动偷看你们宝物的心思,但并没有真入你们的神殿去。你又何必紧紧追着我不放呢?”
没想到越女一句话就把他噎回去:“我从不知什么是道理。”
“你既动过这心思,就乖乖跟我走吧!”
“好,好。”见她这般说不通,郁竹声反倒笑了。他冷冷按他的剑:“你既这样,将来可别对人说我欺负你。”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哪!”越女一笑嫣然,挥篙打向郁竹声。郁竹声再不客气,长剑几下就将长篙击得粉碎。他朝她抓来,越女顿时转身跳下竹筏,在水下不知使了什么,筏子立时箭一般向前飞窜。
郁竹声被带得一跌,眼看竹筏离越人领地越来越近,终于起了煞意。只要是个活人就不能一直躲在水里,她有她的蛊虫,他可也有他的暗器,这次进山他也是有备而来。
终于一抹红影出现在水下,郁竹声立即把粒弹子弹出去。这一下正中红影腰间,越女咕地沉下去,竹筏子也终于慢了。水势很急,郁竹声一摸筏子底还有根长篙,笨手笨脚地试图撑动筏子,待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怎样撑竹筏摸出一些道道,突然发现一个严重问题:那越人姑娘自从沉下水后再没冒头,更别说来和他捣乱了。
怎么回事?
可别真溺死了!
他顿时着起急来,跳下她下沉的地方好一通寻找,终于看到江面下漂着个鲜红影子。游过去一看不是那越人姑娘是谁?她的眼睛紧闭着,乌发长长地漂在水中。他忙过去从身后一把揽住她的腰,拖着她往水上游。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清涟江底布满卵石,游鱼在石间草丛游动。没想到看起来这般窈窕的一个姑娘,拖起来竟重得像块大石头,郁竹声觉得自己快精疲力尽了。
好不容易浮出水面,他喘一口气正要把她推上竹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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