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舍弃自身的福祉,说她的身躯志向都清白高洁,说她有无穷的千千万万般好处——而那被夸赞的郡主本人,却是郁郁不乐的。
她透过湘帘缝隙看车外高高的天,只觉自己与它再无缘了。郁竹声骑马在车驾边,送了一程又一程,车中人始终一言不发。
终于车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伴着郁竹声惊讶发问:“宋沅你怎么来——”马车中才猛然哗地掀开了帘子。
车内的郡主已一身巫者装扮,轻纱云帔,一块水晶坠在帔脚。看到宋沅,她忽然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还要来?”
“郡主……”少庄主从马上下来,看着她欲言又止。郁竹声叹了口气:“好好的何苦来——你既想见他,他如今也来了,有什么话就和他说吧。”
接着他到宋沅身后,压低声音狠狠说句:“你若胡乱说话,我绝不饶你。”
他退到数丈开外。宋沅上前,向车内的郡主长揖谢罪,宋汀儿不由又哽咽起来:“那晚来的人,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宋沅苦笑。
宋汀儿用云帔捂住脸呜呜哭着,宋沅上前一步,低声对她说着:“我必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将那人粉身碎骨,为你出气。”
他说得切齿,宋汀儿越发伤感。她盈着眼泪问他:“那你对我,究竟,究竟……”
她再说不下去了。宋沅凝望她那与郁竹声颇有几分相似的容颜,轻声说道:“我只恨自己不能做你兄长,把你名正言顺地捧在手心疼你护你。”
宋汀儿怔怔地看他,忽然又落下泪来,望向郁竹声含泪说道:“三哥哥,就送到此处吧。”
她向自己的兄长长跪拜别,车架启程。郁竹声和宋沅也上了马,他们朝车队遥望。那队中忽然响起一阵笛音,正是绿柳城中的小调《燕燕》。那曲子专述女子得遇情郎的欢喜之意,没想到宋汀儿只在绿柳山庄呆得半月,就已将此曲打听下来、吹得精熟。
郁竹声和宋沅听这曲调,思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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