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蝶音后退几十步,领兵卒将两人团团围住。宋沅握剑望向郁竹声,热切而低沉地唤着:“阿澧,醒来。”
你我本是兄弟,为何同室操戈?剑术与棋艺,不都是我俩从小一块儿切磋的么?你可还记得绿柳山庄里我们经历的一切?醒来,我的兄弟。
少庄主喉头振动,将话语灌入郁竹声心中。除他之外洞中人只闻呜呜的风响。郁竹声微微一愣,缓缓朝宋沅也看过来。
“兄弟?”他机械而呆板地说:“你配和我谈兄弟么,你这个野种。”
这话一出宋沅脸色剧变,蝶音也惊呼出声:“师叔!”
徐徐将剑平举伸出,郁竹声的神色转为茫然:“可为什么她们都更喜欢你这个野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