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心中暗笑,抖出一张房契说道:“少庄主不必费心赶人。我知少庄主今天是包了这里,可我紧接着已把整座歌楼都买下来了。”
宋沅噗的喷出一口茶,劈手抢过那张纸看。只见上面果然写着银楼两清,时间正好是自己叫人来下定的后一个时辰。一定是他吩咐鸨母不可将此事告知自己,这人明摆就是来搅局的!
“好,好,好。”宋沅咬牙切齿:“你出了多少钱?我加倍买回来。”
“不~卖~”贵公子哗的抖开折扇,慢条斯理摇着,懒洋洋笑道:“喏,眼下这歌楼是我的了,要下也该你下。但我今天心情不错,你若讨个好儿,我便让你呆在这里如何?”宋沅怒视着他,猛地蹬翻桌案,拔剑朝他直冲过去:“这么麻烦做甚?不如我直接送你回去好了!”
他一剑击向那贵公子,对方翻身跳起,那剑劈在案上将酒器打个粉碎。红裳歌姬吓得尖叫,鸨母唬得一迭声地嚷“少庄主使不得,使不得呀”,歌楼上顿时画风突变。薛默也赶紧来劝:“有话好好说呀师父,咱们可不是来打架的。”
“师父?”这两字让那贵公子一愣。他转身跃到薛默身旁,仔细端详着她问:“你是他新收的弟子?”薛默尚未回答,贵公子已嘿然而笑:“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他很看重你呀。”
“离她远点!”宋沅杀气腾腾地提剑过来,贵公子回头一格:“我改变主意了。今天你可以留在这里。”说着他端端正正朝薛默一揖,直起身时眼中波光潋滟:“在下郁竹声,见过九姑娘。”
郁竹声是谁?薛默从没听宋沅说起过。但他两个显然关系很不一般——若说他们亲近,他们一见面就互相拆台打了一架;若说他们不亲近,他们罢手言和又同时默契坐下,倒像是经常聚的样子。只不过郁竹声喝的是酒,宋沅品的是茶。
“还是不能喝酒?”郁竹声笑眯眯的。宋沅目不斜视:“哪像你,酒色无度。”
嗤的笑了,郁竹声闲闲朝薛默看来,笑道:“前一个也就罢了,后一个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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