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家贫一直未娶,如今已二十九岁了。”
老仵作简洁地介绍着三个民夫的生平出身,又说道:“这三人出事时正巡至城南,没有尸首留下,只余衣服器具——和前几次尸首失踪案的情形是一样的——李三的衣裳在中间,赵大的衣服在最前面,钱二的衣服在最后面。这三人中,李三和赵大的刀还在鞘中,钱二的刀已出鞘。”
“请问九叔。”一直静静听着的蝶笑说话了:“这三人的衣物是背部着地还是腹部着地?”
“李三和赵大的衣物是腹部着地,钱二的是背部着地。”
蝶笑点点头:“也就是说李三、赵大是背后遇袭,他们当时就倒了下去,根本没有拔刀。而钱二——”
她把钱二的衣服轻轻摊开,仔细检查了一遍:“看,他衣服里前襟后背都缝着一块牛皮,而李三赵大衣服里都是没有的。”
“没错。”何九叔点了点头:“钱二有妻室,这想来是他娘子额外给他缝的,巡夜民丁的衣裳里本没有这个。”
那两面牛皮的针脚细腻,钱二的衣裳也比赵大、李三的衣物干净许多,薛默不由心下黯然:那钱二的娘子担心夫郎夜巡的安危,特意在衣物里缝上皮张增强防御,可惜还是护不得郎君平安;太守说此事已被封锁,等她知道自己夫婿已不在世,该是怎样的伤心欲绝?而那赵大的一儿一女本已没了母亲,如今父亲再死于非命,今后该由何人照料?
她在暗自神伤,工作状态的蝶笑比她可冷静得多:“那赵大李三前扑、倒在前面,钱二后扑、倒在后面且拔了刀,可知当时应是其余两人倒下后钱二看到了袭击的人,当即拔刀向那人而去——那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老仵作沉默着,太守早吩咐下来验痕一事由绿柳山庄处理,他绝不会多说一句、给自己惹无谓的麻烦。
“那必然是个在钱二看来能轻易制服的人。”少庄主在一旁接话:“那人先袭击了赵大李三,钱二一回头发现了他,才拔刀向他走去。”
“这死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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