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与动物也仅保留交流功能。黄耳原是苍木村里的流浪狗,薛默收养了它,看家护院十分有用。
面对主人询问黄耳摇了摇头。薛默满心狐疑之余也松了口气:既然没来外人,那就是真如李老爹所说,年轻人在夜里死去然后消失了。这样也好,免得活活受苦、遭受乱石之厄。
黄狗摇着尾巴在薛默身边转圈。薛默正要做饭,房门砰砰地响了。待开了门,门外两人对她劈头盖脸地问:“昨天你带回的人到哪里去了,阿花?”
薛默心里打个咯噔。冤家路窄,来的竟是钟氏兄弟。那钟二是苍木村的泼皮无赖,老在她房外转悠,嘴里还说不干不净的荤话。薛默设下圈套狠狠使几个绊子,又放黄耳咬过几次才罢休。但与钟二的梁子就此结下了。
心里翻一个个儿,薛默走上前笑脸相迎:“钟大哥,钟二哥,什么我昨天带回来的人?一大早的你们说什么,我竟不知道。”
“就是昨天你带回来的那具尸首呀,阿花。”钟二笑咪咪的,伸出手指在薛默胸前晃着:“昨天可不止一个人看到你带了个男人回屋里——和二哥说,他现在在哪?”
要不是曾在薛默这吃过苦头,钟二的爪子就要摸上她胸口啦。往后退了半步,薛默厌恶地回答:“那人早死了,带回来没多久就没了。”
“那人死了没了?”钟大瞪大了眼。薛默侧身往屋里让让:“真没了,不信你们进来瞧。我昨天把他带回来不过为了拆解他身上东西,结果只来得及拆下这些它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薛默拿出昨天在苍木岩下捡的钱囊和金锭子递给钟氏兄弟。苍木岩下的尸首会自然消失是惯例。除了李老爹,并没有人知道那男人还活着,薛默相信李老爹也不会去告密。把钱财给了他们,薛默只盼钟氏兄弟见财收手,不要再找自己晦气。
钟二一脸贪婪地接过金子,进门来也转一圈,阴笑着问道:“阿花呀,夜里睡觉开窗不冷吗?”
“不冷。”薛默脱口而出,随即醒悟过来:她夜里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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