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如果有另一个人很优秀，很有想法，坚持，长得帅你会喜欢上他吗？”
6烟摇头：“不，不会。”
“所以不是因为这些才喜欢。”
6烟想了想，他说的似乎有道理，如果换成另一个人拥有这样的条件，她未必会因此心动，所以喜欢究竟是什么，自己抛出了这个话题，却好像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程川问她：“你记得高二那年刚开学吗？”
6烟点头：“嗯。”
“如果沈嘉南没有把你的作业本拿走，我想我们大概不会走到这一步。”他轻飘飘得说，“所以，喜欢这个东西很难说的准，某日某地忽然的一个眼神你就沦陷了，从此非他不可，我想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他的解释合理妥当，却让6烟轻轻皱眉，那天沈嘉南在欺负她，他维护了她，她讷讷开口：“程川，你有没有想过会是保护欲？”
“世界上那么多人需要保护。”
她不知怎么就因为这个拗上了，嘟着嘴：“可是万一是保护欲呢？”
……
程川一路无言，直到车开到了汤臣公寓楼下，汤臣属于北京内环地段的豪华住宅区，进门要经过一道比较严密的安检，不过门卫都是熟人，见到程川打了个招呼，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6烟拉着他的衣服：“你家么？”
程川点头，领着她进了3栋，一楼的前台小姐对程川打了个招呼：“程先生，晚上好。”
程川微笑，前台小姐对6烟微微点头，6烟礼貌的对着她微笑，汤臣公寓的前台都长得这么好看。
到了25楼，一进门，开了灯，敞亮屋子精装修，一百多平的复式楼，看起来又大又豪华，虽然比不得a市的别墅，但能在北京租这么豪华的房子，6烟真是觉得程川挺矫情的，虽然他不缺钱，但也不至于这么和钱过不去。
“我不住这里。”6烟开口，在a市，她家还算有钱，可是北京内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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