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烟扬眉：“我不挑。”
“西餐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西餐厅还不错。”砚沉微笑礼貌。
徐徐的晚风在两人之间流转，砚沉说：“你的气色看起来很好，经常锻炼？”
6烟抿唇，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喜欢晨跑。”
“晨跑？”砚沉啧啧啧，“很健康，我身边很多留学生都是早上不起晚上不睡，办了健身卡也男的去锻炼。”
6烟笑眯眯，声线温柔：“不想生病，只能逼自己锻炼。”
“有毅力。”
两人聊了一会便到了砚沉说的西餐厅，欧式古典风，水晶吊灯看起来奢华而精致，砚沉绅士的帮她拉开凳子，拿过菜单给她：“看看吃些什么？”
6烟对西餐属于不挑的态度，推了菜单给他：“我不知道哪些好吃，你点就好。”
砚沉向侍者点了两份牛排和一些甜点，6烟看着面前不锈钢雕着古典纹理的叉子，不经意发呆。
“6烟，我听杨琦说你学的是人机交互。”砚沉的单眼皮弯弯，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嗯。”
“我学的是软件研究，算是两个有交集的专业。”砚沉看着面前沉静的女孩，灯光落在她的秀发上，镀了一层薄光，加之好看而清秀的五官，让人心为之一动，“你一个女孩子学这个专业很苦的。”
6烟望着他，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在天台，程川对她说“你要选择属于自己的路，这条路无关爱情无关我无关任何事，单单是你热爱的，因为那也将陪伴你今后冗长的岁月，6烟，你懂吗？我不想你为了我将就任何事。”
这冗长岁月她好像被他遗忘了，6烟鼻子发酸，眼睛闪烁着泪光，忽的转过脸，佯装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恢复如常，笑着对砚沉说：“喜欢怎么会苦。”
砚沉也没想到她一个女生会是主观喜欢这个专业，有些意外，也有些欣赏。
侍者端了牛排上来，牛排上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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