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压压的办公楼区，人稀少起来，她与他之间空气安静的可怕。
6烟伸手戳了戳程川：“你怎么了？”
“怎么了呀？”她受不得他这样安静。
……
程川说：“回宾馆吧。”
拦了的士，他与她坐在车里，窗外灯火辉煌，车内沉静如初，他不说话，她也就乖巧坐着，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是6玉溪的。
她点开。
6玉溪：草儿，在上海玩的开心吗？
6烟看着程川，现在心情一点也不开心，戳着屏幕：很开心
6玉溪：上海好玩吗？
6烟：好玩，外滩很豪华。
6玉溪：程川在你边上吗？
6烟侧脸：嗯
6玉溪：好好享受你俩的二人时光，顺便帮我带点护肤品，我等会把清单发给你呀
……
6玉溪发了长长的一条名单，口红、包包、饰品都有，一看就是给于渺买的，这6玉溪上学不行，哄女生倒是招式多，早知道就不该回6玉溪消息的，现在一切为时已晚。
合上了手机，已经到宾馆正门。
程川下车，帮她开了车门，6烟跟在程川后面，两个人依旧保持着看似冷战又不是冷战的态度。
酒店是提前预定的标间，6烟心惊胆战的握着身份证，感觉全世界都在看他俩，可是明明他俩是清白的，她的脑子里闪过了一百出戏，结果没人把目光放在他俩身上，就像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只有她自己紧张到死。
进了房间，程川把卡插进了卡槽，6烟的脸因为过度紧张有些失了血色。
她转身往房间里，却被他拉住了帽子，一把拉到跟前，被他抵在门后，6烟对上了他犀利的眼神，这眼神让她有些发怂，刚刚在外滩开始，他就沉默的可怕，现在看起来更加骇人。
“我去留学，你会开心么？”他问。
与之前的话一模一样，6烟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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