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白墙上，见到她，把手里的烟碾灭了，他的身影看起来有些薄凉，看到她时笑了笑：“哭没哭？”
6烟摇头。
沈嘉南伸手：“药给我，我帮你拿着。”
6烟摇头。
“大家前后桌的，你就别作了，我帮你拿到教室就给你，又不会偷了你的。”
6烟摇头，他便伸手把她胳膊上挂着的袋子抢了去，她闻到他身上很浓的烟草味，烟味代表着这个年纪的叛逆，也代表着对学校校规的挑衅。
他跟她一路到教室，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一人，在听到声响的时候，程川从厚厚的一层书里抬起眼，看到了沈嘉南和6烟，沈嘉南的脸上挂着笑，6烟低着头走在后面，远远地看，像个未长大的小孩子。
沈嘉南朝程川挥了挥手：“橙子，你也太认真了。”
“看书能看出颜如玉不？”沈嘉南调侃。
程川没有说话，继续看书了，脑子还在回旋刚刚的公式，不知道这一块具体实现在代码里怎么实现，找了很多的资料都没能够找出来。
沈嘉南把放药的袋子放到6烟桌上：“我就说了，不偷你的。”
6烟低着头，把袋子塞进了桌兜里。
沈嘉南转过头来，趴在她的桌子上：“你刚刚真的没哭吗？”
6烟咬着下唇，小声：“真的没有。”
沈嘉南伸手竖了大拇指：“姑娘，你也太勇敢了。”夸奖的语气带着几分心疼。
6烟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拿起桌上的了。”
沈嘉南还趴在她桌上，笑道：“6烟，问你个问题。”
6烟抬头：“什么？”
“有男朋友吗？”
……
6烟瞬间觉得血液凝固了，“男朋友”三个字对于她来说太过陌生，陌生到从未想过。
她的脸红得出奇，摇头。
“那，我可以追你吗？”沈嘉南笑嘻嘻的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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