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拔腿走到座位上，把背影留给了李楠，李楠呆愣的杵在那，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后排几个男生安慰她，张妍过去把她拉回到位置上。
程川回到位置，看到桌角那一块水渍。
伸手戳了戳6烟。
6烟回头：“嗯？”声音软绵绵的。
“纸巾有没有？”程川说。
“有。”6烟小声说。
眼睛提溜瞥到了他桌子上的水渍，伸手去书包里拿餐巾纸，一包粉色的he11okitty的纸巾，很可爱，她把纸巾递给他，程川说：“谢谢。”
“不客气。”6烟转过身。
莫名想起开学那天他从她手里拿过去的巧克力味可爱多，为什么程川会吃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