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继续玩，我去看看6烟。”王思思把手里的排球给了张妍。
“思思，你干嘛啊？”张妍在背后叫道。
“你们先玩，我等会就来。”王思思回。
张妍努了努嘴：“思思，你就是这么好心，明明知道6烟对程川不轨，还这么善良，哎~”
太阳晒得几个人都没了心思玩排球，坐在一边阴凉的地方聊起了八卦。
6烟揉着头，感觉自己头真的被砸懵了，王思思小跑过来，声音很温柔：“6烟，要不要紧呀？”
6烟抬头看到王思思精致的脸，尖尖的下巴，轻声说：“应该没事。”
“要不我陪你去医务室吧。”
“没，没事，等一会实在不舒服我再去。”
阳光溅入了6烟的眼睛，她眯着眼，感觉光在颤动，额头有密密的汗，一时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疼的。
“你别怪李楠，她这人个子大，打球没轻没重的。”
“嗯，我知道的。”6烟声音柔柔的，“思思，你去打排球吧，我没事。”
等到王思思走了，何恬恬跟6烟站起来想回教室，站起来那一下头晕的厉害，6烟感觉头重脚轻，缓了几秒才好些了。
两个人往教室走，何恬恬说：“6烟，你以后别那么好心。”
6烟歪过头：“怎么了？”
何恬恬想到了张妍的话，开口：“你对别人好，也许在别人看来是理所应当。”
6烟低着头，看到地上细碎的沙子，它们很渺小，却铺成了一条路，她点点头：“嗯，谢谢你，恬恬。”
何恬恬笑了：“哪儿的话，别这么客气。”
6烟也笑了，微微扬起嘴角，很甜。
她按着头，余光看到篮球场那边挥汗如雨的少年们，朦朦胧胧，细细碎碎的阳光在树叶上落下，落在她的脸上，她一眼就看到程川，纯白色的t恤，高高的个子，明明好几个白t恤，她却一眼认出了程川，他跳起来，手臂抬起，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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