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着手指轻轻在上边压了压,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疼痛后,才彻底放下心来,“你先坐一下,我去拿冰袋给你敷。”
时臻点了点头又‘嗯’了声,等他离开后,才把视线投给他。
傅璨家里有存医用冰袋和医用应急箱的习惯,等他拿着冰袋回来后,时臻才往后缩了缩,看着他先是把自己的腿移到了他的腿上,又把冰袋敷在了自己的脚腕上,他头没抬,却温声问道:“冷么?”
时臻:“不冷。”
她确实是不冷,被他把脚握在手里,简直要热死了。
敷冰袋的时候,她几次想把脚收回来,都被他给制止了,敷了将近七八分钟,他才松了手,把冰袋丢在一旁,“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可时臻怎么觉得他有点心虚又有点紧张呢。
她等了很久,等到都开始看电视了,那个人还没有回来,她趴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