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坐在床上和某人对视。
傅璨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见她起来了却半天不说话,只以为她需要时间来缓缓。
时臻怔怔地望着他,石化了几分钟后就开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头,揉过之后又一脸淡定地看了看门外:“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准备换衣服了。”
傅璨:“”
按照一般女孩子的思维,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先检查一下自己或者尖叫着要自己负责任吗?
她怎么可以一脸淡定?
傅璨定定看了她好久后,才起身慢慢地朝门外挪动:“那个你快点,我给你煮了粥。”
时臻:“好。”
“你可以出去了。”
门“砰——”的一声被他从外边关牢,傅璨斜斜的靠在一旁,若有所思地发着呆。
一切
怎么不按套路走?
这念头才想了没一会儿,里边的人就扬声道:“你走远一点,我要洗澡了。”
时臻拿食指抵在了太阳穴上,才能缓解一下醉酒后的头痛,她走近门口位置,把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着,果然,他一直都守在门口。
拖鞋的声音来来回回的,直到傅璨扬声回答:“那你快点,我去把粥再热一下。”
这声音说完后,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昨晚时臻是和衣睡得,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臭味,浴室的镜子里,她的脸略显疲惫,脸上的妆都是带着过夜的,可唯独嘴唇上的唇釉没了。
时臻想了下,应该不会是傅璨做的。
要是只是为了帮她卸妆,为什么不卸掉全部呢?
应该不是。
二十分钟过去了,傅璨重新加热过的粥又开始在慢慢变凉,男人的视线紧紧盯在对面,她该不会是在躲着他吧?
想着再过几分钟再去喊她时,时臻已经收拾好,神清气爽地朝他走来,径自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根本没有在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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