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时臻觉得他的肺都要磕坏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闻翟双躺在床上,见她一直不出声打算挂了电话,她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他本来想说的是‘我没事’,可话音到了唇边就被他说成了——
“是啊,我病了,发烧,高烧”
“不过我吃过药了,你不用担心。”
闻翟双这么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她应该会来的吧?
下一秒,就听着时臻很洒脱的回答:“那就好,我放心了。”
“没了?”
“没了!”
闻翟双有点颓,讪讪地说着:“那拜拜,我要睡觉了。”
“嗯。”时臻挂了电话后,才让服务员过来帮她结账,结账之前又打包了一个草莓蛋糕。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