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算南司琰恢复记忆，我也不会消失，但我消失了，他就可以试着去恢复记忆了。”
琉兮的眉头微微一蹙，“你在说什么？”
“你是医者，你听的明白。”
冥九一脸平静，“你明白我的出现对他来说代表着什么。”
琉兮默了默，“保护他。”
冥九垂眸。
“可惜他从不这么认为，他并不知道我很早就出现了，他完全忘记了父皇每次打母妃的场景，他将所有不好的记忆都交给了我，我的出现，是在替他分担所有不好的记忆，若没有我，他早崩溃了。”
说着，他又缓缓接道：“当初父皇第一次打母妃的时候，我还很小，看到母妃哭，我也忍不住哭，可在大人的世界里，小孩哭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他们能面无表情将孩子扔到门口，然后关起房门大打出手。”
“他们可以不顾孩子哭的多么撕心裂肺，由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的嗓子都哑了。”
琉兮轻轻拉上了他的手，“别想了……”
“我只在你面前提过这些，也将是最后一次。”
冥九说着，伸手便将她搂入了怀里。
“在南司琰羡慕我记得一切时，我也在羡慕着他，羡慕他能忘记一切，说笑就笑，羡慕他的每一夜都能睡的那般安稳，而每到雨夜，我彻夜难眠，一闭上眼就是各种可怕的画面。”
“我便一直在想，世上怎的会有像我这般可怜的人呢，所谓的父亲不是父亲，所谓的母亲人前人后，我本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才是，怎的会混的如此狼狈呢……”
琉兮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缓缓闭上了眼。
“你说，如果我出生在普通人家多好啊，那样一来，我也能像别人一般开开心心的长大，又或者，如果我的母妃也和别的母妃一样多好，我常常这么想。”
“可世上没有如果。”
冥九紧紧地抱着她，双眸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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