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好一会儿才道:“文丞相的事,儿臣深感惭愧,都怪儿臣没有尽早入宫帮忙,生了这样的事,还请父皇节哀。”
南渊眸子微眯,“文丞相的事,朕已经让十一好好去查了,宫内的所有禁卫军都出动了,一半护着朕,一半追杀那些刺客,百里将军甚至连后宫都去搜了,这些,都是朕的命令,关于文丞相,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朕之所以叫你进宫,你知晓是为了什么。”
南司琰低了低。
“儿臣不知。”
“你是何时恢复记忆的?”
南司琰一怔,早就知道南渊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的,但当他真的问出口时,南司琰的心里还上有些杂乱。
乱的不知如何回话。
他沉默了半晌。
“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