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法子。
众人听得越糊涂,继续问道:“可皇后难道不管吗?左右不过是一个妃子,总不至于能控制国主吧?若是如此,何不如直接叫国主贡献城池给大同,这么迂回有什么好处?”
乐羽嗤笑道:“这就是你们的不懂了,若直接这么做,世人都会说大同皇帝是靠一个女人得到的江山,而让莫离先和大魏反目,待到两败俱伤时,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你的意思是......”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等着眼睛不可置信,若果真如此,此时宫中想来已全然握在这宫妃手中,那她们进的此间,可还能有存活之地。若到时生宫变,只怕她们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
齐陌染听罢,却觉得这事应该没有那么夸张,虽然一时想不出她为何会说的这么严重,可心里到底留了一抹疑惑。
这场“骇人听闻”的聊天由此戛然而止,乐羽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甩下众人回房休息。
为了避免被人现,当晚皇甫北辰并没有来,齐陌染并不知晓他们那边生了些什么,辗转间便进入了梦乡。
到得第二日,教习姑姑公布了今日的考核,女红刺绣。
这对于众人来说可以说是拿手得不能再拿手,余下的三十人中几乎人人都会做些东西物件贴补家用,双手早已练就出一副本领。
而今日的考核是每人得到一张空白帕子,自己作图刺绣,一日之内完工。
这还不算,对于所用针线,以及针线的数量均有要求。
然而这些要求并不算苛刻,教习姑姑将帕子放下去便走了,留一室静默,众人手中针线翻飞,仿佛要将一刻钟分成两刻钟来用。
不少人甚至废寝忘食,连午饭都不用,急急忙忙做着手里的活计。
然而尽管如此,教习姑姑将众人的帕子收上去之后,仍是了好大一通火。
“你们若是不想入宫,也不必耽误时间,现在大可离去,免得浪费彼此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