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喜,迎上去率先道:“有几日没见到你了,你去哪儿了?”
齐陌染不好意思跟他说自己家中的那点儿破事,便道:“有些旁的事...你这是要走,做什么去?”
说完觉自己问的有点多,有些羞赧,而云山海并未察觉,直接道:“出来太久,家中事多,总要回去看看。”
“家?”她其实很想问他,他们夫妻二人不是云游四海,四处为家,如今又何来的家呢?只是默了默并未问出口。
云山海也并未细说,从怀中拿出一枚青鱼玉佩,递到她手中,“若有朝一日,你现了我女儿的踪迹,还望将这枚玉佩交到带有这个图案的当铺掌柜那里,当然,如果你遇到任何需要我帮忙的事,也可如此。”
说罢,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哀叹一声,走了。
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看得人于心不忍。齐陌染握了握带有一丝凉意的玉佩,觉这个人似乎比颜彦还要靠谱。
啧,某人真是愧为系统。
直到云山海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她才转身朝毓王府走去。
管家似乎早先得了主子的命令,并未为难她,将她迎入府后,端上了一桌子的瓜果点心,又道:“还未到饭点,不知大人是要先用膳,还是先吃些点心?”
齐陌染摆摆手,一点儿食欲也没有。
虽说她与齐唯势如水火,可这种“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既视感,让人看着并不好受。
她没有替齐唯打抱不平,如果非要用个词来形容,大概就是不值吧。
你看,府中的大红灯笼已经挂满了门楣,提前月余她就已经连夜赶出食谱,府上的厨子大概也将这些菜做了一遍又一遍,只为在婚宴当日做到最佳。
似乎是感应到主人要办喜事,院子里的百花齐齐争艳,摇头晃脑地想尽法子绽放自己的花瓣,讨新主人开心。
仆人们往来穿梭,抱着瓶瓶罐罐,说不上时日的古董花瓶,金银瓷器,照得房间光彩夺目。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