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问问掌柜,当日作何人去楼空,却还留下一张字条并一坛酒,谁成想刚走几步,迎面撞上一位小郎君。
方才只顾着低头想事情,没注意有人走来,等她现时,想躲闪也已经来不及,那小郎君似是也没察觉,直直被她撞上。
两人因为惯性各向后退了一步,齐陌染惊讶地现,小郎君居然还是一位故人。
小郎君内里一袭白衣,袖口处绘着云图纹饰,外面罩着件碧色衣衫,将那云图半遮半掩,更显朦胧。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齐陌染看着眼见人,不住咋舌,这才多久,变化也忒大了些吧。
若说起来,这故人还曾在齐府住过一段时日,当时还拜他做师父来着,因着系统任务,她费尽心力收他为徒,而那时的系统虽然也不靠谱,但好歹还是个正经系统,哪像现在,十足地贪恋红尘。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收徒之后没过多久,他便学会了离家出走,连封书信、口信都不曾留下。
谁晓得眼下不仅碰上,还撞上了!
泉敏在旁惊呼:“秦萤!”
是了,撞上的小郎君正是许久前不打招呼就走了的秦萤。
不过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很久,她也自知自己并没有做人家师父的才能,便也不再纠结。
选了个座位坐下,点了菜,又忍不住点了酒,才笑道:“你今日算是赶上了好时候,随缘也不知何时重新开的张,若是早来几日,只有一番破败景象了。”
她说完,坐在对面的秦萤仍是抿着唇,一言不。
这种故人见面的场景,唯有你来我往才能表达情意,而只一人絮叨半天,另一人却僵着脸,委实不像叙旧,倒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齐陌染暗忖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他,可觑着他的态度,许是他现在有了靠山,底气十足,不想认她这个师父?但是又因无意中撞上,不好不言语,只得被迫坐在这里应付?